2016年4月21日 星期四

性命急


性命急

文/ 劉育志 

中年男性吃完喜宴後不小心走路跌跤,在左眉上方多了道半寸長的撕裂傷。那先生笑嘻嘻地描述事發經過,一旁穿著入時的老婆,不時補充兩句。

「會不會頭暈?」醫生問。

「不會。」

「會噁心?」

「不會,不會!」

2016年4月7日 星期四

替血汗護理加薪?


替血汗護理加薪?

文/ 劉育志 醫師

「超量護病比」是存在已久的問題,還越演越烈。許多醫院的護理人員需要照顧二十、三十位以上的病人,根本是不可能的任務。如此不合理的護病比對醫病雙方皆大大有害,因為護理人力將迅速耗損,而醫療錯誤的機會亦大幅上升。

對此,中央健康保險署提出「護病比加成」的方案,各層級醫院護病比若能達到特定標準,便給予住院護理費9-11% 的加成。

媒體紛紛以「健保署撥20億幫護理人員加薪」、「血汗護理加薪,健保今年要灑20億」為標題來報導,彷彿是護理人員的大利多。可是這樣的作法對護理人員真的有幫助嗎?讓我們一塊兒來瞧瞧。

2016年4月1日 星期五

上兒童樂園是「酷刑」


上兒童樂園是「酷刑」

文/ 劉育志

兒童樂園裡總是充滿歡笑與興奮的尖叫,不過,我都會跟瘋狂咖啡杯保持距離,連正眼都不敢多瞧。因為對我來說,乘坐瘋狂咖啡杯絕對稱不上「玩樂」,甚至可以說是一種「酷刑」。光是想像就夠讓人頭暈目眩了,假使不小心多看了兩秒鐘,胃裡的酸液就會開始沸騰鼓譟,不安分地想要突破重圍投奔自由。

究竟從什麼時候開始,這種讓人暈眩、嘔吐、臉色發白的設計,會晉升為遊樂園的一員我們不得而知,不過在二百年前,瘋狂咖啡杯可是一種「醫療器材」。當時的瘋狂咖啡杯轉速很快,一分鐘能夠達到一百轉,可謂「Turbo加強版」,目的是為了治療精神病患。

2016年3月31日 星期四

金鏟助孕 貽笑大方


金鏟助孕 貽笑大方

文/ 劉育志

生育率低迷將使人口嚴重老化,勞動人口大幅減少,於是許多國家紛紛提出政策想要鼓勵生育。為此新北市政府大張旗鼓地舉辦「金鏟子助孕」活動,發送500支「助孕金鏟」。

這份名為「送金鏟子,再創祝孕傳奇」的新聞稿寫著「市府打造的金鏟子屢屢發威,前兩年參加新北市聯合婚禮的333對新人都有獲贈金鏟子,已懷孕新人高達6成。」

在新聞稿中刻意提出數據顯然是為了強調金鏟子的助孕功效,順便當成政績來誇耀,不過這種作法恐怕會貽笑大方。

2016年3月30日 星期三

生人活宰動手術


生人活宰動手術

文/ 白映俞、劉育志

解剖學是醫學的基礎,搞懂解剖就好像擁有了「人體地圖」,不過要闖入人體進行侵入性治療之前還有個重大的關卡,「疼痛」。

一直到19世紀,醫學上仍沒有常規且有效的麻醉方式,因為無法解決手術疼痛的問題,外科其實是相當受限。過去,為了減輕疼痛,在手術開始前,病人會先吸鴉片或喝酒灌醉自己,喝到快昏死過去時,醫師便請出幾個彪形大漢壓住病人,接著用血淋淋的閃電刀法盡快迅速結束手術。在沒有麻醉的情況下開刀,等於是活體解剖,醫師根本不可能在病人的嚎叫、掙扎下進行精細和長時間的外科手術。外科醫師被迫又快又狠地廝殺,而周遭民眾評斷外科醫師的好壞,常常也是由「開刀速度的快慢」來判定。

2016年3月25日 星期五

外科醫師少,少得真要命!


外科醫師少,少得真要命!

文/劉育志

當年選擇外科的時候,外科就是「人才羅致困難科」。有人說風水輪流轉,外科的窘境遲早會改善。

那料,十年過去了,外科的處境只有越來越「冏」,絲毫沒有進步。

因為工作性質的關係,外科醫師缺乏的狀況在全世界都很普遍且越來越嚴重。

外科醫師的缺乏對我們會有什麼樣的影響呢?

2016年3月23日 星期三

北風戰太陽,路人怎麼辦?


北風戰太陽,路人怎麼辦?

文 / 白映俞

牛寶寶的學校送小朋友《北風與太陽》這本童書 + 故事CD當禮物,牛寶寶自然開心地放CD來聽故事...

這故事算老梗了。

北風覺得自己超強,但太陽可不同意,硬說自己更厲害,兩者則決定要來比上一比。

比賽時北風與太陽隨機找了個路人,約定誰先讓路人把外套脫下來誰就贏。

2016年3月16日 星期三

傷口灑鹽是迷信


傷口灑鹽是迷信

文/ 劉育志


「鹽巴可以殺菌消毒,嘴破就要灑點鹽,比較快好。」

小時候常聽老一輩這樣講,甚至也有人認為用鹽巴刷牙可以把細菌殺光光,長保口腔健康。多年以來這個想法口耳相傳,偏偏教科書裡壓根沒有如此論述,究竟這樣的說法從何而來?

評鑑是雞毛?還是尚方寶劍?


評鑑是雞毛?還是尚方寶劍?

文/ 劉育志

近幾年來「醫療崩壞」的狀況持續惡化,但是衛服部卻依然故我,認為「醫院評鑑」能夠無所不能。

從暴力防治,到改善血汗醫院,事事皆求諸「醫院評鑑」,恐怕是不智之舉。

2016年3月15日 星期二

面臨生死關頭的鬥士──讓我們為你拚命


面臨生死關頭的鬥士──讓我們為你拚命

文/ 白映俞

以前當住院醫師時,曾經一度覺得看照會並不難。小住院醫師嘛!只要看懂病人「該不該收住院」,「要不要趕快開刀」這樣就好。等到資歷再更深一點後,開始要求自己,要想懂每個病人「該怎麼開」,術式百百種,至於對特定患者要從哪下手最有利,開刀範圍要多大,患者能撐過多長的手術時間,這些都要先想好,才能做出對患者傷害最小但獲益最大的決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