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6年7月21日 星期四

文憑衛生紙


文憑衛生紙

文/ 劉育志

秋茹在幾個月前考取了護理師執照,進到醫院工作。手腳俐落的她能力很強,聽到她要離職的消息時,大家都很訝異。

「聽說你要走啦?」李醫師好奇地問。

「嗯。」秋茹點點頭。

「離職後有什麼計劃?」

2016年7月20日 星期三

開「假」的刀,治「真」的病?


開「假」的刀,治「真」的病?

文:白映俞、劉育志


退化性關節炎是極為普遍的毛病,我們的長輩、鄰居、甚至是我們自己可能都有這樣的問題。


住在德州的柯林甘老先生是一位76歲的二戰退伍軍人,他的膝蓋已經痛了五年,只要走路就苦不堪言。在家醫科醫師的轉介下,柯林甘老先生找上骨科醫師布魯斯‧莫斯里(Bruce Moseley)解決他的困難。莫斯里醫師是個經驗豐富的骨科醫師,不但是火箭隊的醫師,還是美國男籃女籃國家代表隊的隨隊醫師。


「當我聽到他是火箭隊的醫師時,我就超愛他的啦。」柯林甘老先生表示:「手術已經是兩年前的事情了。我保證,從手術之後開始,我的膝蓋沒出過問題了。根本就像擁有全新的膝蓋一樣。」



2016年7月19日 星期二

教授叫床


教授叫床

文/ 劉育志

這是個在醫院裡流傳多年的故事,故事的主角是位赫赫有名的大教授,咱們姑且稱他為「孫教授」。

如同許多步入中年的男人一般,孫教授也是標準的「只剩一張嘴」。他的一張嘴可了不起,既可在課堂上講學說教,在電視上舌燦蓮花,還可以在手術台上「說一口好刀」。有時候他會負著雙手站在助手身後觀看進度,順便指點幾句;有時候他沒興致講評,也就拍拍大家的肩膀,說聲「辛苦了!」聊表心意。

2016年7月18日 星期一

台灣健保是全球C肝的救星


台灣健保是全球C肝的救星

文/ 劉育志

C型肝炎是非常棘手的慢性病,既無法用疫苗預防,又會於數年內演變成肝硬化或肝癌。過去的藥物副作用較大,患者治療意願較低;如今,治療C型肝炎的新藥問世,不但大幅縮短療程,且能達到9成以上的治癒率,相對的治療費用也相當高昂,在美國,整個療程大約需要8萬至12萬美元。

為了照顧台灣超過50萬名C型肝炎患者,健保署已經宣布準備將C型肝炎新藥納入健保。繳納低廉保費即能使用高端新藥,不但是台灣人民的福氣,更將是全球C肝患者的福氣,因為只要取得任何一間大學的入學資格,便能順利到台灣「假就學真就醫」。

2016年7月17日 星期日

你膿我膿


你膿我膿

文/ 白映俞

遇到一對很有趣的夫妻,太太長了包膿,需要開刀清瘡,但太太又怕進刀房,希望我在門診處理。

「沒有麻醉妳會很痛,這很大耶!可能一次清不乾淨。」我說。

「沒關係啦!我不要進開刀房!多來幾次就行了。」太太堅持。

「可是很痛的話妳會唉得很大聲,在外面候診的人都會以為我在欺負妳。」我說。(這種事我之前也做過,但患者唉第一聲我就後悔了...)

2016年7月16日 星期六

活得像恐怖片


活得像恐怖片

文/ 劉育志

替口腔癌患者換藥是件怵目驚心的差事,凡是待過腫瘤科病房的醫護人員都有這種令人難忘的經驗。嚴重的口腔癌將蔓延到臉頰、下顎或頸部,並潰爛穿孔,抽掉紗布後可以直接看到裏面的牙齒、舌頭、咽喉等構造,唾液與腐肉會發出陣陣惡臭,伴隨著血腥味飄散在空間狹小的病房裡久久不去。

這些患者沒辦法吃東西,得仰賴胃造瘻灌食。他們靠脖子上的氣切造口來呼吸,想說話時僅能發出一些難以辨識的氣音。

2016年7月15日 星期五

免洗阿喜


免洗阿喜

文/ 白映俞

在醫療法規中,開藥是醫師的責任,但大醫院中很多年長醫師不會使用電腦系統,患者人數又多,為了求快,是護理人員幫忙輸入藥物名稱的。

有次護理師阿喜負責輸入藥物,卻弄錯了,患者因而拿到了錯誤的藥物。幸好患者在服用前看了看藥物名稱,覺得不大對勁,拿回醫院詢問,沒吞下不需要吃的藥。

2016年7月13日 星期三

超音波 非萬能


超音波 非萬能

文/ 劉育志

婦產科診間算得上是醫院裡頭最溫馨的地方,接受產檢的婦女懷抱著期待新生命的喜悅,而陪伴前來的男士們經常是既興奮又緊張。

「最近有不舒服嗎?」沈醫師問。

「沒有,食慾都不錯。」王太太開心地說。

「那很好,不過要注意體重增加的幅度喔。」沈醫師稍作叮嚀後請她躺到診療床上,「我幫妳做個超音波。」

2016年7月12日 星期二

人人都有 電子狗鍊


人人都有 電子狗鍊

文/ 劉育志

科技的進步快得令人措手不及,從黑金剛大哥大、翻蓋機、滑蓋機到智慧型手機,竟然才經過了短短十幾年的時間。雖然我們在劇變的環境中長大,不過還是有人頗為念舊。我的同學老邱便可歸屬在「科技原始人」這一類。當同事們紛紛換上又酷又炫又潮的手機時,他的手機依然只能撥號和接聽,沒有音樂鈴聲,沒有照相功能,也沒有彩色螢幕;當同事們人手一支智慧型手機時,他依舊是那支「智障型手機」。遇上無聊冗長的會議時,老邱也會低頭「滑手機」,不過主要是想了把螢幕擦乾淨。

前幾天下午,我在操場上慢跑的時候巧遇老邱。兩年不見,升任主治醫師的他雖然變胖了點,但是令我吃驚的不是他的體重,而是斜掛在身邊的平板電腦。

2016年7月11日 星期一

變性手術,扭轉鄉下小鎮命運


變性手術扭轉鄉下小鎮命運

文/ 白映俞、劉育志


「唉呀,我的朋友,今天怎麼會有空來找我啊?」史丹利‧拜博(Stanley Biber)醫師笑著問走進診間的女士:「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嗎?」


「拜博醫師好。」這位女士拉椅子坐了下來,有點侷促地道:「上次那位兔唇的孩子,經過你的手術後,現在看起來可是俊俏的很呢!」原來,這位女士是名社工,有時會轉介個案來讓拜博醫師開刀,兩人早已熟識,她對拜博醫師的手術技術相當推崇的。


「這次…」女士小心翼翼地詢問著:「是我自己想要開個刀,你願意幫我嗎?」


拜博醫師爽快地回答:「當然沒問題!你要開什麼刀?」


女士吸了口氣,緩緩地說:「我需要做變性手術。」